凛峸

你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诸如你们如何其乐融融地探讨后续发展剧情;但你唯独忘记想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的事实

【银魂/银诞】杉与袍

 @峨咸桐鱼 的点梗!【高杉误以为银时喜欢自己的袍子而认为银时是个‘恋物癖’】

同时也是银时生贺!!坂田银时生日快乐!!!

文风诡异,涉及大量OOC

NE偏BE,请放心食用(???


PS.主CP银高银,前文略高银后文略银高 此处只打‘银高’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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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听得见我说话吗,喂?!”

“银时... ...坂田银时!!!”

他不耐地翻了个身,手背触碰到破碎的金属。

“坂田银时!!!”

 

 

凛峸

杉与袍 【银魂设定/OOC/银诞/银高银/完结向】

 

 

他被谁扛在背上走着,步伐跌跌撞撞,瘦削的肩胛骨顶着他的胃,生生要让他把前天的晚饭呕出来。坂田银时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层白,再仔细看,才看清里面乱糟糟的紫发。

像那个人的恶劣模样。

高杉此刻似乎迈腿越过了一个坑,肩膀生生地往上一顶,扼死他的胃。他一瞬间抵不住的开始猛烈地咳嗽,像是天崩地裂,星月偏轨。高杉的步伐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他停下了,站着不动,等了一会儿才把他从肩上放下来,蹲下来抚着他的背,帮着顺气。

坂田觉得高杉今天真的是好脾气。放在往日他绝对是头一甩瞧也不瞧一眼地往前走,甚至还会给他抛下几声冷笑。可现在高杉只是蹲着,手还搭在他的背上,乍一眼看上去温柔极了,脸上眼睛里那焦急的神色是装不出来的。坂田银时几乎要以为自己被冻昏了在做梦呢。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意识到了这就是现实。长洲番行军到京都附近,此时正是与幕府谈判的最危急的时刻。可天人好死不活地赶来插上一脚,把侦查的鬼兵队和随行的他一起捅了个对穿,扔在雪地里仍由其自生自灭。坂田晃晃脑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才发现他身上被划拉了好几道十几厘米的口子,伤的不知道有多重。

高杉听见了,手从背上滑下来,找到他身上一块还算完整干净的布料就要娴熟地往下撕拉。

他赶紧摁住高杉作乱的手。

“我说啊高杉... ...”他咳了几声,把嗓子里的浓痰卡下去,才让声音清晰了点,“别撕了,这天气怪冷的。”

他目光炯炯,直直瞪着高杉,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眼睛睁的有那么大过。可高杉只是抿紧了唇,半天没说话。半晌默默地收回了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坂田身上。

坂田一瞬间不知所措。

阿银我不是说了这天气很冷吗!

你穿个V领无袖衫就打算往外跑跟天人抄刀了吗!

他看着高杉那裸露的两条臂膀子就觉得冷气簌簌簌地往脑门上窜,赶忙就想把衣服扒下来重新套回高杉身上。高杉见状只是再次摁住了他的手,眼神冷得似乎要杀人。

“你是想伤口被冻烂吗?”他嗤笑一声,眼尾危险地上挑,嘴唇末端还有被风吹到皲裂的伤口。

他知趣地不再提这个话题,他一点也不想在这种鬼天气下和高杉动刀。高杉架起他一条胳膊,撑着他半个身子的体重,一步一蹒跚地往营地走。风呼啦呼啦地吹,拍了他俩一头一脸的灰雪。

他拽着高杉领口的布料更紧了些,同时身体更加往着高杉那头靠。他不想那些风雪就这么噼里啪啦地招呼过来,也省的高杉的战服被刮飞后二人一起挨冻。

坂田想了半天,最终抱着不希望嘴唇就这么被冻烂的想法嗫嗫地开口了。

“高杉... ...鬼兵队呢?”

“... ...嗯?”高杉疑惑地哼了一声,“被你吼回去了。”

“哈?什么?”这回换坂田一脸茫然。

“怎么,被天人砍了几刀把脑子砍傻了吗?”高杉又是一声冷笑,“说什么‘别死在你们总督面前给那家伙糟心’这种话... ...你这卷毛白痴死在大部队的面前才是最糟心的,还要我来为你这混蛋收尸。”

“好歹也是被钦定了来随行的。话说高杉君,你胳膊在发抖哦?”

“闭嘴,那是你太沉了。”

“喂喂,这些天阿银我可是洁身自好,没有偷吃假发辰马那边的随行军粮哦?”

“闭嘴。那就是被冻的。”

远处的军营被风雪屏蔽了一角。高杉半拖半拉着坂田挪到门口,毫不留情面地用鞋尖踢破了门板。

院内传来桂痛彻心扉的哀嚎。

“银时。”高杉扭过头看着他,淡淡地开口,“你还打算... ...拽着我的衣服多久?”

“哈?这不是你一开始非要给我的吗?现在想要要回去已经晚了哦高杉君。”

然后他就看见高杉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纷呈。桂骂骂咧咧地打开了门,一手提着高杉的耳朵一手领着坂田的衣襟把人丢进屋内,关了门捞了木板锤子钉死一气呵成,接着双手叉腰站在门前迎着寒风瑟瑟开始大骂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省点心幕府那边局势本来就动荡军心不稳甚至政府就要革新翻盘了你们还在敌营里兴风作浪是不是嫌我们的命还不够值钱我们的人头还不够显眼?幕府那边安定不下来就别想天道众那边能给老师好脸色看所以你们两个稍微有点分寸行不行?!

坂田还想说话就被突然收紧的绷带勒的一口气噎死,捂着胸口趴在木板床上拼命地咳嗽。

“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等救出老师来后可别怪我不为你开口说话。”桂拍了拍他的背,在伤口上摁了一把,算是彻底堵死他的话了。

高杉只是理着他的袖口,他的衣襟。坂田抬起眼来,气息奄奄,要死不活,张了张嘴却疼得啥也说不了,耳朵甚至还在耳鸣。他隐隐约约听见高杉开口了,像是被沙砾磨过的声音。

可他什么都没听见,最后只听见了高杉在吭哧吭哧地笑,笑得撕心裂肺,笑了半晌就咳出了血。

“——高杉!”

他和桂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一个激灵就从临时病床上弹起来,捞起高杉的衣服就要往他身上套,被那人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你不是喜欢么?”他缓过劲儿来了,嘴角边的血迹也没擦,就瞧着坂田那张惊愕的脸笑着回答,“那就披着吧,是不是?”

你这家伙还在为一开始的事情闹别扭不是。坂田气结,却实在没力气跟他折腾,只能悻悻地把高杉的衣服攒成一团抱紧怀里,背过去小声地咕囔了一声,谁稀罕你的破衣服啊死矮子,阿银的战袍才是全世界最帅气的战袍。

然后他睡过去,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来时口水流了满床,有些都被冻成硬梆梆的冰渣子。他摸了把嘴唇,被冻结的皮肤牵扯着周围疼得他龇牙咧嘴。仔细定睛一看,坂田发现床边搭着一套军服,白皮的,红色底子,跟高杉那一身是一套的。

他再看了看,昨晚抱着的属于高杉的衣服不见了。

“假发,我的衣服呢?”他翻遍了整间屋子都没找到自己的那套中式衣袍,直接赤裸着上身杀到桂的房间去问。

“全都拿去洗了,这种天气也不指望能干——”桂的话说到一半就生生停住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拿着棉被就裹在坂田身上。“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这种天气穿成这样就往外跑?!!”

“有什么关系,在JUMP的设定里面从来没有因为天气就死掉的主角啊。”

“这是哪门子的结论,还有你从哪儿来的JUMP。”

“从辰马的房间里。”

“坂本房间里的钱包里还是滥用军费。”桂确定他把棉被包在身上严实了才松开手,抱着胳膊鄙夷地看着他,“话说高杉不是给了你一套衣服么,质量还蛮不错的,也防风,你拿去穿了吧。”

他盯着桂那张鼻子上天的脸大半天,确定他的天然黑潜质没有发作而是在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提意见时才决定回房间穿上那套衣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套合身的衣服不禁皱眉,这该不是定制的吧?高杉从哪儿知道他的尺寸的啊!

“啊哈哈哈哈!我房间里有全部人的衣服尺码... ...不过这件怎么看都像是被水泡大的啊哈哈哈哈... ...”

辰马挠着头在房间里放声大笑。坂田听了这笑声就头痛,索性一巴掌把人的头拍进榻榻米里。

“啊哈哈哈哈金时,修理费也是很贵的哈哈哈哈哈... ...”

他一脚踩下去,把那人的脑袋踩的更严实了点。

过了一会儿他去找了桂,问清楚了最近没什么战事后还是把衣服脱了挂在橱里,过上了一整天都裹着被子出门的生活。高杉巡逻完回来后看见他裹着被子窝在房里,那件白色的军服好端端地放在棉垫上头,桂小太郎同样在银时的房间里,正拿着熨斗在上面煲啊烫啊,一瞬间他的脸色好像天人那边新引进的魔球灯一样灿烂万分。

“啊,高杉?”他回过头,似乎是没留意到高杉的脸色,“银时说你这衣服被水泡了,我想着这样子给银时穿也不太舒服,所以来烫一下。”

“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扭曲事实!”坂田劈手把熨斗夺过来,再把桂的脑袋塞进榻榻米里,“是蠢马说的啊你这白痴!”

“不是白痴也不是混蛋,是桂!”桂依然不依不饶,“还有你这样子成何体统,有伤风化!给我把衣服穿好!!”

“衣服不是你吵着要烫的吗!还有说衣服全部洗掉的不是你吗!!被子不是你给我裹上的吗!这样子的话干脆你把衣服给我穿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高杉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甩在了坂田脸上。

“还真是狼狈啊,银时。战事告急,可大将连身合身的衣服都没有,果然这世界还是毁灭了比较好吧。”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哼出轻蔑的鼻音,嘴角上翘,附近的皮肤上贴了一枚OK绷。

像黑暗中蛰伏的猎豹。

坂田一瞬间没搭上话,任由高杉就那么走远了。结果就是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他们都在冷战中度过。

搞什么啊!坂田几乎要抓狂了,他觉得高杉与他擦身而过的那种眼神简直是在看一个变态一样。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糖分大神被养乐多大神打倒了吗... ...不,怎么可能,糖分大神是永远不败的!不不不,难道是养乐多大神使了什么手段吗,让我在高杉的眼里变成了〇——〇——一样的东西... ...不不不,这太可怕了,喂喂喂,替身这种东西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呢,哈哈哈... ...怎么会存在呢... ...

他被自己没来由的想法直接吓到晚上失眠,窝在被褥里瞪大眼睛急促呼吸,最后一把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冲到高杉的房间里去,对着睡眼朦胧杀气四溢的男人就是一个土下座。

“——对不起高杉君我不应该蔑视养乐多大神的魅力所以请你高抬贵手告诉养乐多大人糖分大神暂且认输了请收回他的幻术但是糖分大神绝对会卷土重来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哦!!”

高杉眨了眨困倦的眼睛,思索了片刻抄起放在床头的外衣拍在坂田银时的脸上,把人一脚踢出去然后不假思索地扣死了房门。

啊... ...啊咧?

“高,高杉君?”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你是白痴吗?”青年压抑的声音从门内没好气地传来,“给我闭嘴,然后麻利地滚回去。”

他没再逞那些口舌之快,抱着高杉的衣服在自己的房间里深深的思索。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高杉是把他当成某个爱念上自己外衣的变态了。

心悦的感觉就像是一颗早春初冒头的苗,在春寒料峭中摸索着,如履薄冰那般生长着,却发现对方对自己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的时候,幼嫩的茎芽被主人很干脆地拦腰截断,甚至带上了更为恶劣的感情看待这段感情的初端,连睥睨的眼神与不屑的笑容都懒得留下。

坂田抚着额头,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所以这跟阿银有什么关系... ...那件衣服他几乎就没脱下来过,勾肩搭背拥抱接吻的时候顺势就碰上了难道是我的错吗!把手伸进去那才更像是变态做的行为好吗!!

他绝望地发现这件事不点清楚的话他一辈子都别想跟高杉搭上一句话。于是他出门了,穿着洗好的衣物。高杉送他的那一套,正好好地挂在衣橱里。

风雪俱寂。佛号的声响隐隐地从东边传来。

冰雪在消融,春天即将到来了。

可他的解释还没有出笼,天道众的禅杖连同他们的脖颈就一同伸长了过来,封死了幕府的退路,攘夷的道路。他握着刀,看着松阳,看着眼前的悬崖与山,无奈地想着,这可不是几个月的冷战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啊。

在新时代,新攘夷的道路上,他最终选择了埋没在自己的小房子里,湮没掉过去的那些属于白夜叉的戎马一生。他整天泡在柏青哥店里,晚上偶尔去喝一杯酒,喝个烂醉,稍微洗涤一下内心的那些业障,罪孽与痛。他蹲在小巷里吐个昏天黑地,迷迷糊糊地想着,这种日子,其实勉勉强强地也还能过下去。

这种脏兮兮臭烘烘的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他是这么想的,可是高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高杉穿着崭新华美的和服,提着依旧锋利的刀刃杀上门来,先斩了桂作为委托费,然后在船上肆意地笑着找他算账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甚至后面还有无数次。第一次高杉先是用他的鲜血做了委托费,估计不够诚恳,他吃了坂田一记拳头。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长了点记性,送了更为厚重的大礼,真选组小众的尸体,德川定定的人头,将军的人头,什么他都送上来了,坂田就跟着这些无厘头的委托费到处跑,追上高杉,抓住他宽大的黑色羽织,恶狠狠地给他招呼上一拳。

他们在摩利支天的石像下疯狂地扭打在一起。高杉突然抬起头来,瞧着他流满血的脸,讽刺地笑了。

“看厌了西式的,现在反倒喜欢上中式了的么?”

“你还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啊,银时。”

在他们打完一架没多久后,炮火鸣响了,高杉倒下了。他千里迢迢追到离银河系不知道远了几个光年的鸟不拉屎的星球去,去抓高杉的手,却不想还是被一个橙色呆毛的小鬼抢先了。

管他是断条胳膊还是断条腿的,只要脑袋不掉他绝对要好好招呼那小子一顿。坂田忿忿地想。他从天道众的尸体里拔出高杉的刀,刀口卡在了肋骨间,但他拔出来显得毫不费力。他拿着高杉的刀冲过去,刺穿他身后的敌人。高杉对着他,笑得暧昧。

“... ...我说啊银时,你还喜欢西式的么?”

天杀的误会。他把刀交还给高杉,骑着定春一路飞奔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谁妈能替我告诉高杉,老子心悦的从来不是该死的袍子而是他!

结果他真的和神威打了一场,真正地完成了除了头以外其余地方被敲断得一塌糊涂的成就。他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听着变态萝莉控说着高杉那边传来的讯息。

这可真不得了。坂田想,他甚至以为高杉会疯掉,或者一口气梗死在喉咙里晕死过去。但他再仔细想想,高杉可能对此事一点也不在意,他再清楚不过了,松阳死了,是死在他的刀下,在那张烙印在他眼里的蠢脸出现的瞬间就死去了。至于其他人,管他用的是松阳的皮囊松阳的声音还带着松阳的记忆,不过都会化成他对着世界满腔的怒火一并斩杀。

事后他与桂和辰马窝在居酒屋喝酒,乱糟糟的棕色卷毛打着嗝儿,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啊哈哈哈哈哈金时你不知道啊嗝,小晋啊那天居然穿了队服过来啊哈哈哈哈,甚至鬼兵队全员都穿着呢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些衣服啊哈哈哈哈哈,明明以前都是我给他处理这些问题... ...

什么金时,是银时啊银时!他一个拳头糊在辰马脸上,男人立马趴在桌上昏死过去,还不忘打个鼻涕泡泡。桂喝高了,拿着筷子当麦克风放声高歌,同时还把他们小时候的糗事唱成了难听至极的RAP。他唱攘夷JOY,JOY攘夷,银时那件西式战袍是着色错误的产物;高杉那个臭脾气,其实比谁都盼望江户的黎明;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

他却忽的酒醒了,眼神意外地无比清明。他掀开帘子望出去,看着建筑被重建,街道被翻新。他对于造房子这件事没有多大造诣,却对补屋顶这件事颇有心得。他蹲在房顶上,听下面两个白痴冲天的呼噜声,看头顶上浩瀚的涡状星云。他看鸟雀远去,看云诡波谲,却找不到一艘属于鬼兵队的舰艇,找不到过往历史车轮的一丁点儿痕迹。

如果他知道我因为那件事真的和神威打了一场,他会嘲笑我吗?

如果他知道袍子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他会恼羞成怒吗?

如果他知道我从来都知道高杉晋助只是在装傻,试图蒙蔽掉眼前的仇恨... ...

他会回来吗?

他会回来吗。

---FIN--- [5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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