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峸

真爱死不产粮/极少产粮

十年前的爱恨纠葛彼此还记得吗(银魂×刀乱/兔诞)①

兔叔生日快乐!!(虽然漫画没有追了但是兔叔绝对要和小崽子继续过下去!!

复健一号产物

本文是银魂×刀剑乱舞的综漫产物 主角阿伏兔

恶俗的养成故事 想让老兔子活的轻松一些

文力急退 尝试一下新的行文格式

都能接受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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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爱恨纠葛彼此还记得吗

 

>银魂×刀剑乱舞

>阿伏兔中心

 

凛峸

 

  

“诶,听说了吗?春雨七师团那个副团长不干了啊。”

 

“光荣退休吗?在那个满是怪物的团里还真是难得啊... ...”

 

“真是不得了,没想到提督自己居然能独当一面了。我还以为像他那种人还等黏着那位副团长一辈子呢。”

 

“聊够了没有?”

 

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位团员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回过头来,就看见了那位传言中的副团长——

 

阿伏兔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睨了二人一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绷带从二人中间横穿而过。其中一人腿一软,啪唧一声跪在了地上。

 

另一人慌忙地扯起他来,他们发现那位副团长竟然回头了。

 

“有这功夫在这里闲聊还不如赶紧去干自己的事,最好趁着我还没去办理退职手续前把你们团的破事收拾干净,否则是想让我调用副提督的职权送你们去扫厕所吗?”

 

“还是说,”他转过身来,用缠满绷带的左手狠狠砸向一旁的金属墙壁!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来,“新成立的十三师团那么快就不想要脑袋了?”

 

“不要妄议提督的事情。新人最好去找老人好好了解一下春雨过往的大事件。提督对于不服气的人不会多费口舌。”阿伏兔虚虚做了个下劈的动作,又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凤仙老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罩着你们的是个蛮不讲理的小鬼,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可小心别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回过身去走了,高大的身形隐没在走廊的黑暗中。懵懂无知的新人跌跌撞撞地凑到那墙边去,只见那高强度合金制成的墙壁已经深深凹陷下去一块,连宽大指节的纹路都能窥的一楚二清。

 

老人赶紧拖着他骂骂咧咧地走了。而新人在颠簸的拖曳中恐惧到昏死过去。

 

 

---

 

 

“阿伏兔,你真的要走了啊?好歹那么多年的交情,再陪我们喝上几年吧——”

 

“你少啰嗦,大叔我还打算寿终正寝呢。况且这回是那小鬼给我下得逐客令。”阿伏兔拍开同僚在肩上作乱的手,把绷带重新扎紧,“再喝上个几年,你这家伙不就想说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制得住他?”

 

“你也知道啊!”后者骂骂咧咧地再灌入一瓶廉价啤酒,伸出手去掀开他后背的衣服,顺手帮他重新打个新结,“你这没良心的,倒不怕再回来看我们时我们都不在了?”

 

“当年幸灾乐祸说我像个保父的不就是你这混蛋!”阿伏兔回身给这家伙一巴掌,又忙不迭地去应付周边人的觥筹交错。在混乱的血腥与酒气弥漫,涎水与消毒液混合的气氛间,不知是谁的鞋松落了,狭小的空间内一时灌满了各种刺激气味,阻塞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阿伏兔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身后同僚的手一歪,漂亮地打了个大头蝴蝶结。

 

他痛快地把衣服一拉,再一拍,往阿伏兔的手里塞了一打罐装啤酒。彩蛋被砸碎,色彩纷呈的彩带与纸絮纷纷落了满屋的老男人们一头一脸。他们开着对阿伏兔的欢送会,彼此哈哈大笑。不知道又是谁打了个喷嚏,谁打了个响嗝,谁再打了个呼噜——烟花与礼炮同响,被小型飞船发动机的轰鸣倏然湮没。

 

“你啊,接下来打算去干什么?可不是回到那贫瘠的故乡坐吃山空等死吧,哈哈哈哈!”同僚挂上他的臂膀,被阿伏兔无奈地扒下。

 

“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掉的啊——这好像还是那小鬼头过去说过的话呢,哈哈哈哈!”

 

另一位同僚捧腹大笑,然后再被同伴毫不留情地讥讽:“你说话可注意点!嗝!接下来的日子可没有副——团长给你讲好话了,哈哈哈哈!!”

 

“阿伏兔,可不是要等死去了吧?你这退休年龄可有点早啊!至少也要活得跟凤仙老大一样久嘛!”

 

“死在一个武士下吗?夜兔的宿命本来就是战死沙场。”他打开罐装啤酒的口子,仰头灌了一口,“不过去找女人寻欢作乐——大叔我倒是没有多少精力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满堂大笑,“阿伏兔,你这家伙不会跟了提督那么久,连〇〇的感觉都不记得了吧!要不要妈妈桑我教教你啊?哈哈哈哈!”

 

他把那人的脑袋摁进沙发垫里。那人埋进去就呼呼大睡了。

 

“靠!老子喜欢的不是吉原里那种一拉一个的,至少也要是太夫级别,温婉贤惠从不过问男人事情的那种吧!”

 

“你眼光还真行——不过人家花魁会看上你吗?哈哈哈哈!”

 

“怎么敢看不上——我们可是夜兔啊!人类的条条框框能约束我们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伏兔,你以后到底要干什么去?总不会找女人养你吧!哈哈哈哈!”

 

“得了吧,副提督的钱将来不用来修缮工作的话,肯定是用上几辈子都花不完啊——哈哈哈哈哈!”

 

 

---

 

 

他有些醉了,过往纷乱的记忆一股脑儿地涌进他脑里,连周边鼓噪的的欢庆调侃声都有些听不太真切了。

 

他被这个聒噪的世界剥离出来,从中剥离出来。他看见一双蓝色的眼睛,眼底清澈,却深不见底。

 

神威。阿伏兔唤那眼睛的人的名字,你这混蛋,到底想着什么呢,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可那到他肩膀刚出头的身影转瞬间就消失了,连一个他熟悉不过的凶狠可怖的笑容都不曾留下。

 

他的背影消失在阿伏兔的记忆潮流中,逆着那涛涛海水骤地消失流走。他仿若在对阿伏兔说,用平常的轻笑与调侃的口吻,只是不带着一丝熟稔与玩笑,尽数凛然杀意。

 

讥讽着他那过去十年的付出与掏心掏肺不过是付诸东流。

 

他被那片深蓝清澈的海抛出,从中抛离出来。阿伏兔的意识猛然回笼,有哪个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掐着他的脖子拼命往后仰,尝试着给他灌下最后一瓶特意为他留下的劣质老酒。

 

他恶狠狠地呛出了声,再呛出泪花。他和那共事了十二三十年的同僚们一起在这不成器灯红酒绿中笑了。

 

“我啊?我大概就去干这个吧。看样子薪酬也不错,对于大叔我来说也不会太寂寞。”他扬起一张海报,黑色的封皮上面,审神者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保卫历史... ...?这就是你这个文化人给出的答案吗哈哈哈哈!我还以为那老一套的东西你早忘了啊!”

 

“去死吧,到头来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什么地方可别抱着大叔我哭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倒腾到一个壁橱前,拉开橱门,拣出一瓶又一瓶清酒。“好好地当个上司安心统率军队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至少在战死沙场前让大叔我也风光一把吧。”

 

“得了吧阿伏兔!你觉得你闲的住吗!”

 

“你可是夜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单兵作战才更适合你吧!需要那种累赘的人类手下?”

 

“你可别乱说... ...嗝!我看着里面这个‘审神者’啊,带着的可都不是人类,可是不得了的怪物啊!”

 

“怪物?那我们又是什么?比〇小魔王?可以毁灭世界的那种吗!”

 

那艘从极其落后的星球倒来的飞船发动机开始嗡嗡作响,颠地整个船舱都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金属钢板不断闭合又开合,螺丝不时被急旋的气流冲出来几个。不知是谁对着那不安分的钢板砸了几下锤子,又是谁换上了几颗干净清洁的螺丝钉,还有谁往破烂的驾驶杆上捆上了少女粉红布料。他们簇拥着阿伏兔,把他往那小型飞船里急,后者只能无措而又无奈地一一去拍过那些纷乱的,形色各异的手掌,布满老茧的指尖互相摩挲过对方的。他终于进入到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阿伏兔只能从模糊的玻璃窗外隐隐看见他们难看的脸。

 

他懒得去辨认口型,只身走过去把通讯口拉开,热闹一下纷涌进来。

 

“到了新地方可要拍个照啊!让咱们看看以后跟着阿伏兔的到底是小年轻还是老大粗——哈哈哈哈!”

 

“现在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了,阿伏兔,你可别那么快就被时代淘汰了啊!”

 

“等我死了,记得回来给我上杯酒吧!”

 

“保重啊你这混蛋!欠我的钱我就不计较了!”

 

“混账是你欠老子钱了吧!”

 

他冲着窗外某张嘴脸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声,换来更多的大笑。红灯不停地催促着他,他对着那些与他共事了十二三十年的同僚们站直,行了个旧时夜兔星上最传统最庄严的童子军礼。

 

“——你应该行正统的军人礼啦,哈哈哈哈!”

 

他们这么笑着,清一色黑色的眼睛却都直勾勾地望着阿伏兔。他们站成三排三列,矮的在前,高的在后,缺胳膊少腿的让人搀一下。他们同样回敬了那个最传统最庄严的,独属于他们那陨落星球的童子军礼。

 

“可要坚持到大叔我回来啊,会陪你们喝酒的。”

 

“行了快走吧!阿伏兔!”

 

通讯口被闭合,飞船呼啸着从狭小的甬道口穿入黑色的宇宙当中。春雨巨大的飞舰,第七师团的窗口与标志,那个橙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小鬼,都恍若虫洞一般,隐没到另一个时空去,不见了。

 

他驾驶着破烂的飞船,跌跌撞撞,沿着既定的通往地球的航线一直走。

 

从来没有回过头。

 

 

---

 

 

那个狭小的空间中会迎来鲜血与愤怒,仇恨与不甘,踌躇与绝望的洗礼吗?

 

这些事情,恐怕阿伏兔再也不会知道了。

 

哪怕他的一生永远停留在了颓废的三十二岁。

 

 

---

 

 

“阿伏兔先生,这是您的入职申请表,我们已经审阅过了... ...我们判定,您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审神者。”时之政府人员挂着疏离而不失得体的微笑,“竟然有外星人也愿意投入到保护历史的行业中来,我们对此表示十分衷心的感谢... ...”

 

时政人员抬起头来,被男人的脸色吓得一个激灵。

 

“阿,阿伏兔先生... ...?”

 

“接下来要干什么,大叔我很忙,可不可以赶紧上岗了?”

 

他掏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到,却予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是... ...是的,那么请您跟狐之助往这边来... ...”

 

接下来的一切应该是顺理成章的。挑选初始刀,完成新手教程,开始创建本丸,维护历史。狐之助如此想,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按照常规进行,它已经带着男人站在五座刀架前了。

 

“那么,请您挑选您的初始刀吧。”狐之助摇摇尾巴。

 

男人没有动,只是抱着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呀呀,审神者大人,这是必须的程序流程呢。或许它们都不符合您的心意,但最初的这段路程便是由他们来带领您完成了啊。”

 

阿伏兔从来没觉得这么麻烦过,这麻烦甚至比他当年带孩子时要更甚一些。他带着不知名的躁火与疑惑开口了:“这种走向怎么那么像galgame?大叔我虽然是红白机的一把老手啦,但这种galgame闲暇时还是会玩一玩的哦。随意把ES跟AAG混在一起是不会谋得男人们的青睐的,只有专一才能干好活啊。”不然大叔我早被那小鬼折腾死了。

 

“呃... ...”等等,那个galgame走向是什么,什么ES与AAG的混合啊!这个人是从哪儿来的,这是多久以前的游戏机了啊!老古董吗,老古董究竟是怎么被雇佣来的啊!狐之助几乎要被吐槽填爆了。它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吐槽欲望,继续开口说道,“您将要召唤的是刀剑男士... ...也就是说,不会有galgame的成分出现的... ...”

 

“那这不就是海〇王的走向了吗?召集同伴,寻找罗〇的宝藏,成为海〇王的男人。如果是这种事情大叔我十年前就一直在干啊。”

 

不,走向越来越奇怪了啊!为什么是海〇王啊!还有那个当了十年海〇王男人的话好让人在意啊!审神者大人您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 ...不... ...不是您想的那样... ...总而言之请赶快挑选初始刀吧... ...”这个男人到底看了多少动画片啊!!完全是个不得了的人啊!完全无法应付啊!

 

狐之助看着那个男人走到桌子一角,找了块金属制的铭牌。它眼睁睁地就看着那块铭牌在男人的手指下弯曲,再蜷成一团,幽幽地报了废。

 

“哐当”一声,废铁落在了地上,断成两截。

 

“啊啊啊... ...”狐之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大叔我以前是拿枪过日子的哦,现在换成刀的话,没劈几下就断了吧,对召唤出来的人也不太好?”阿伏兔懒洋洋地转过身,“爱护下属是很重要的小狐狸,否则政权是要被推翻的啊。”

 

“不是要您上战场啊啊啊啊啊!!是您率领——指挥刀剑男士们与溯行军战斗!!!”

 

“兔子太寂寞是会死掉的啊。”

 

“您以前是过得有多充实啊啊啊啊啊!!!”

 

“充实到随时都会死掉的地步哦。”

 

狐之助忽然噤声了。它看着那个男人掏出了一部可以说是比古董还古董级别的手机来,拨了个号码。

 

他没摁耐住好奇心,偷偷窃听了。

 

阿伏兔瞟了他一眼,默默地开了免提。

 

狐之助:“... ...”

 

狐之助:“... ...审神者大人,您可以不用那么顾及我... ...”

 

“喂,您好?这里是桂。”

 

狐之助感觉自己有根神经断开了。

 

那个男人单枪直入到:“桂小太郎吗?我是阿伏兔,前第七师团团长。”

 

狐之助哆哆嗦嗦地裹成一团。

 

江户现任总理大臣,与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着不可述说的关系——看起来似乎还很熟?!

 

还有那个七师团——该不会就是... ...

 

“... ...春雨前任副提督来找我,有何贵干?”

 

春雨宇宙海盗团啊啊啊啊啊!!!

 

狐之助,短路。

 

 

---

 

 

“你竟然来找我,还真是稀奇啊。”桂一头压着话筒埋着头拼命做着笔记,“春雨的船艇开不进江户的口岸吗?这种事情的话我桂大人是绝对不会通融的哦。”

 

“跟春雨没关系,我辞职了。”阿伏兔拎着狐之助的尾巴站在大厅中间,有个政府人员正匆匆地赶来从他手里接过了狐之助。他打了个哈欠,抓了把头发:“你知道审神者这个职业吧,能不能申请帮我调换个本丸?”

“真稀奇啊,宇宙海贼居然转职做历史的守护者。”桂嗤笑一声,“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去培养同伴感情不是挺好的吗?就像galgame里那样从头培养小信子的好感度,最终步入婚宴殿堂那样... ...”

 

“所以说ES和AAG混合在一起是绝对会出事的好吗!好歹那是曾经在同一阵线战斗过的人,你对你的师妹有什么误解啊!”

 

“我喜欢的是五月太夫那种类型的!”

 

阿伏兔挑挑眉。他瞟了边上叽叽咕咕的时政人员一眼:“桂,你大概也能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你想说什么?”桂饶有兴致地放下了笔。

 

“身为将帅,有那个时间去费心寻找将士,倒不如在一个现成的军队里直接进行训练和培养感情来的快吧。”

 

“你也参过军,也当过将帅,桂。”

 

“以单兵作战著称的夜兔竟然也打算统领队伍了吗?”听筒那头似乎传来传真机的声音,还有噼里啪啦的敲字声。阿伏兔只是站着,在完全封闭的这个银色的空间中,静静等待着对面男人的回答。

 

“我知道了。待会会有人带你过去的。”

 

“多谢。”

 

“毕竟也是在同一条阵线上并肩作战过的伙伴... ...”桂摁了摁眉心,起身望向江户城下,“过去的江户城是什么样子的呢... ...为了还我个人情,给我带张照片吧。”

 

 

---

 

 

“审神者大人,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哦... ...审神者大人?”

 

“前面。”

 

“咿——!”

 

阿伏兔一手提起狐之助的尾巴,一手打着明显是路边摊上淘来的遮阳伞。一兔一狐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皮靴不时踢开路上的碎石,溅起小小的尘土。

 

“呀呀,审神者大人,前面就是您的本丸了!”小狐狸兴奋地绕着阿伏兔的肩膀转了个圈,“真的是规模很巨大的本丸呢!”

 

总理的力量真是强大啊!规模也是十分巨大的本丸呢!看起来已经全刀帐了,审神者大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这是狐之助心底的碎碎念。

 

而阿伏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狐狸在自己肩上不停挠爪爪,伸出手来无奈地拍了它脑袋一下。

 

“哇啊——审神者大人!”

 

狐三岁吗?阿伏兔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钥匙来开门。暴力破门这种事情影响不好,但是带孩子之类的事情他是不想再干上个十年半载了。

 

然后他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狠狠地呛出了一个喷嚏,再被分门别类形色各异整整齐齐码在院里的刀剑本体吓了一下。

 

“前任审神者是个刀匠呢!”狐之助说,“那位大人的愿望就是再锻出世间最好的刀剑!只可惜他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无法为刀剑男士们赋形。”

 

“所以您将是他们新一任的主人了,审神者大人!”

 

 

他将伞收了放在门边,太阳开始西沉。他垂下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一行行一列列的刀剑,仿若看见自己当年加入那所破旧学校的童子军时,穿着海绿色军服行着懵懂军礼的样子。

 

那个古老的,传统的庄严的童子军礼。

 

太阳有些刺眼,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从一个黑色的时间狭缝里来到一片宽阔平野的时间空隙,无论在何处都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时间再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他被世界抛弃,再被时间抛弃,却再被时间收留。

 

我在这里的一天,相当于地球的一年吗?

 

我在宇宙的一秒,相当于宇宙的一年吗?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于是阿伏兔将这些想法归纳于老年人的胡思乱想,亦或是在这漫长时空中的聊以慰藉。他走进那大院,门被黄色的小狐狸拖曳着,拽着关上了。

 

他被这世界彻底抛弃抽离,恍若被抛出那蓝色的海。

 

 

“审神者大人,请选择近侍吧!以后的日子里,将由他来辅佐您啦——啊当然近侍也可以由您的心情决定是否轮换的!”

 

“近侍吗?”阿伏兔走到一振刀前,盯着那白金色的刀柄鞘身与头部铛部的黑金角套,再看向垂落土地隐没于草野的金色链条。

 

他拾起那把刀,华丽豪放微微内反,掂量在手中是厚实沉重的力道。

 

但愿是个安静的能好好帮着办事的人。阿伏兔想,他的心脏估计是受不起什么大的惊吓了。

 

“... ...”

 

“——!!”

 

“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的刀突然到来,有没有吓到你啊?”

 

 

番外:

神威:这只老兔子怎么那么软∩ˍ∩

阿伏兔:晚年能不被你这兔崽子折腾已经是我三生有幸了...

神威:不可能到哦∩ˍ∩

 

要是实在不认识这只老兔子你们就当原创婶婶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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