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峸

你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诸如你们如何其乐融融地探讨后续发展剧情;但你唯独忘记想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的事实

【银魂/银高】银高26字母微小说-A(上)

每个字母26篇 长短不定 26的平方多少来着

其实这篇A只有21篇 无奈只能砍到13【滚

 

  

-A:

  

Aargh -(表示愤怒 恐惧等强烈情感)啊

近日远近闻名的万事屋楼下的老板娘天天投诉街道办,衔着香烟大吼给我把楼上那天然卷浑小子拆了,理由是半夜三更大吼还大叫十分扰民。据当事人登势叙述(其实是咆哮),她已经让自己的机器人女仆轰炸该屋多次,可仍未见效。

不,登势婆婆,您这已经涉嫌恶意破坏他人房屋了。志村新八默默擦着冷汗。

新吧唧你这就说的不对了,万事屋本来就是婆婆租给小银的阿鲁。神乐唆着昆布。

对比,街道办展开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每晚万事屋中总会按时出现以为紫发男子,身持佩刀,进屋后先是一阵叮铃哐啷(调查组认为是在打架),安静了一阵子后便是扰人的鬼哭狼嚎,每日响起的时间非常规律,通常都赶在凌晨三点准时响起,其声音之凄厉可怖,目击者桂小太郎不愿做过多解释。

“... ...银时那家伙,那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 ...似乎很痛心疾首啊,桂先生。

志村新八如是想,顺便看着万事屋中堆满的鬼片盗版碟,无语凝塞。

... ...下次,还是让小神乐住回来吧。

 

Abdominal -腹部的

坂田银时腹部有一条疤,

是高杉晋助砍下的。

 

Abed -在床上

“... ...我说,你们就整天想着这种事情?银桑可不记得有教你们这些哦——乱翻别人柜子也没教过!”

“这不就等同暴露出来了吗你这天然卷!”

“明明是银酱你的DV藏的太明显了阿鲁!本女王是不想看这污秽的东西的阿鲁!是它自己跑出来给本女王的阿鲁!肮脏的大人阿鲁!”

“阿诺... ...银桑为什么要把这些... ...藏在冰箱里... ...”

“所以给我把后缀去掉啊你这大胃女,你只是想单纯吃我的布丁吧,绝对是吧混蛋!然后还顺便找阿银炫耀一下吗混蛋?!既然人设设定了要吃昆布就给银桑我好好地不间断地一路吃下去啊混蛋!”

“才不是呢阿鲁嗝,只是想看你与小晋同床共枕而已嗝。”

“... ...那就稍微收敛一下你的打嗝声啊岂可修。”

“还有... ...所以,银桑,高杉先生怎么会... ...”

“啊?新吧唧?就是这样啊,小时候的味道什么的... ...就像八砸你小时候缠着你姐姐睡觉一样,现在偶尔要缠着一起睡是一个道理嘛。”

“——我,我才没有要缠着我姐姐一起睡觉!!”

“好恶心新八,大姐头居然没有打死你阿鲁。”

“——其实你也很喜欢和神威先生一起睡的吧!小时候也是,现在长大了也是!”

“我才没有想和那种笨蛋老哥一起睡!本女王要睡也要找小○旬那种类型的!只有和新吧唧轻浮的人才会和神威一起睡!好恶心新八!想和神威那种笨蛋一起睡,还想和大姐头睡!!”

“喂我根本没有这么说过!!”

“我要告诉大姐头!!”

“喂!!桥豆麻袋!!小神乐——!!!”

“... ...外面怎么了?”

坂田银时拉上门,掀开被子重新躺回高杉身边,吊着死鱼眼闷闷地说:

“啊... ...年轻人精力旺盛,他们想知道我们俩如何迅速地创造爱国者战舰噗——”

高杉收回脚,支着半个身子,哼了一声算是冷笑:“我好像听见神威的名字。”

“新吧唧想和他睡觉。”他也懒得解释。

“... ...”高杉一时哽住了,下意识就想去摸烟管。坂田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他的手腕,把人扒拉进被窝里:“高杉君,现在是冬天。”

“不想起可以直说。”高杉挑眉,任了坂田挂在他身上。

“不用担心那边,神乐不会和他说的。”他打了个大哈欠,迷迷糊糊地又补了一句,“况且这又不归在鬼兵队的财务管理内吧。”

... ...

“大姐头!”神乐冲进志村妙的怀抱。

“啊啊,怎么了小神乐?”少女安抚着神乐,微微笑道,“银桑他... ...在干什么○○○的事情吗?”

“新吧唧想和银酱一样对你阿鲁!”神乐打着拱,声音很急很急,“大姐头... ...不可以,不可以让新吧唧得逞!”

志村新八一冲进家门,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自家姐姐笑得温柔,手里拿着抬到,长出了胸。

“... ...姐姐,你——我——”

据目击者神乐回忆当时状况:

“我看见新吧唧失去了他的新吧唧阿鲁!”她嚼着醋昆布,抬眼思索,“大姐头似乎还长出了胸... ...”

 

ABH(actual bodily harm) -实际身体伤害(罪)

木刀与无镡刀,互相捅进对方的腿部、腹部、背部、肩部,

停留在头部。

两人双双倒下。

 

Ablaze -猛烈燃烧

银发少年跪在冲天的火光之下,放声嗥哭。

紫发少年隐在遮天的榕树之下,低声啜泣。

 

Abort -使流产 [架空10+]

来岛又子死了。

高杉的孩子死了。

肇事司机是坂田银时。

锋利的刀尖顶着银发男人颈部的大动脉,高杉盯着男人的眼,男人的脖颈:那人的眼中,喉咙中,血管中,都流淌着,最炙热,最新鲜的血液,迫使他,驱使他用自己的刀,将其割开,看着它们——淌落一地,伴着那颗最碍眼的头颅。

“你有什么资格啊,银时?”他笑得嘲讽,眼中是一片虚无。

坂田银时只是握住了高杉握刀的手腕:“高杉,”

他的声音很淡很淡,淡得几乎听不出他嗓子中带出的情愫:“你不能拥有他... ...我们都不能拥有他。”

“我的事凭什么需要你来管。”高杉只是冷笑,轻轻嗤了一声。

“因为我答应过你,你也答应过我,”他很疲惫很疲惫地笑,手指一点点攀上高杉那青筋爆起的手背,抚上他冷冽的刀尖,“... ...高杉。”

“不准死。”

 

Abreast -并肩 [2010年动画背景]

那是曾经

 

Abrupt -突然的

有一天,鬼兵队的舰船中接收不到坂田银时的任何消息。

那时白诅开始肆虐。

 

Absentee -缺勤者 [3Z]

国文课,坂田银八翻开花名册。

最后排的那个座位空空荡荡,蓝色碎花窗帘在上方飞舞。

高杉晋助今天又没有来。

 

Absurd -荒谬的 荒唐的

杀了坂田银时,为老师偿命。

高杉衔着烟管,摇了摇,这想法太过荒谬。

杀了高杉晋助,让他不再作乱。

坂田盯着JUMP,叹了口气,这想法太过荒唐。

 

Accomplice -帮凶 共犯

我们都是杀死松阳的犯人。

坂田银时扔下刀,撕下一块衣料,包住了松阳的头颅,再裹住高杉坏死的左眼。他听见天道众窸窸窣窣离开的声音,用仅剩的,死寂的右眼,直勾勾地,就这么,不带一丝感情地望着坂田银时。他缓慢地,咧开一个笑。

“... ...高杉,”坂田皱了皱眉头,在他脑后用力打了个结。这个结力道太大,勒得他后脑勺发酸发胀,他抬手,想用指尖拆开来,无奈那个结实在是太紧了,他有些颤颤巍巍的指头根本摸不着那块儿。坂田早就站起来了,似乎想过来托一把,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 ...别笑了。”

坂田蹲下来,想扒拉下他的手,忽然顿了一下,又无奈地把手放下了。高杉早就不动了,他的眼睛越过面前的坂田,死寂地望着前方,那片悬崖,那里有着呼啸的风,不甘的亡灵。坂田知道他想说什么的,他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的手——他太了解高杉了,以至于撕下衣料时,他也是挑着最白,最干净的地儿撕给他。高杉接受不了的,他接受不了,他的眼里沾上松阳的颜色。

他害怕极了,害怕高杉一个想不开就拿刀自刎,也怕他任由自己的眼睛溃烂下去。这下可好了,高杉扎上了绷带,除了眼中什么也没有,望向他坂田银时时甚至没有一点点他的影子——他连自己这台杀人机器都看不见了。但那也够了,即使这次是高杉先示的弱,可最后还是他输了,但高杉可不会因为赢了他这次而得意,甚至连找自己炫耀都不会了。这回的冷战可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说清楚的事儿,他想寻死,高杉也想寻死——他是多么迫切地想让他们活下去,不能辜负了松阳的遗愿,也至少不能想自己一样,强颜欢笑,待分道扬镳后就找个地儿切腹了去。

高杉自己缓缓撑起身子起来了,他拆下攘夷时的缎带,又摇摇晃晃地走到松阳的头颅前。他走的其实很稳,只不过却和平常的状态不一样了,坂田看得见的——他看见高杉左右手晃动的频率,看见高杉步伐的紊乱,看见高杉影子的摇曳,他在清楚不过了。他想去拍拍那人的肩膀,可自己手上都是松阳的血,自己眼里都是松阳的血——他浑身上下都是松阳的血,这又让他如何去触碰高杉?

高杉拆开那血染的布料,蹲下来,很平静很平静地,平视着松阳的脸。

“我永远失去您了。”

... ...而我即将,永远失去他们了。

坂田银时已经走远了。他略略回头,只看见短了一大截的白色衣角与悲寥的风。空中似有怨灵的哀恸,有厉鬼的咆哮。他闭上眼,静静地,自己过滤着坂田银时遗落下的那滴泪,最终在恩师的头颅前,悄然滑落。

“... ...是我们,您亲手养育的弟子一同害死您的。我们是杀死您的共犯。”

可为何... ...您那时,还在笑呢?

老师。

送他好好的去吧,前往那极乐世界,他如是想。若坂田银时在这儿,说不定他还能看不忍离去的松阳的亡魂,还可以给他指点一二那通往极乐最快最便捷的路。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在荒野中,尸骸中,他拾了一把刀,别在腰后。他早晚是要死的,因为干下了所谓不为上天所饶恕的事;但他希望,在他死之后,可千万不要在向老师问好的路上,遇上坂田银时。

 

Accumulative -累积的

白夜叉背负了成千上万人的尸骨。

可那累积下的罪状,都不及他杀死吉田松阳,杀死高杉那一般重。

 

Accursed -受诅咒的 [平行世界]

-1)暗红的,幽蓝的符文再一次蔓延上他的脸。他眨眨混沌的眸子,一言不发,拿起禅杖在血色晕染下,蹒跚离去。

-2)坂田银时杀死了吉田松阳,

杀死了高杉。

他夜不能寐,在血色长廊中,松阳的笑中,高杉的嘶吼中惊醒。

月色静好,他冷汗津津,这是高杉因绝望和怨恨而对他吓得的咒,他将一辈子被此纠缠,永世不得安眠。

你去死吧,银时。他仿佛听见高杉这么说,带着病态的,挑衅的笑容。

是啊,我是该死的,就凭我这双沾满松阳鲜血与你眼泪的手,又如何能拥抱别人,又如何再举起刀。

坂田银时带着高杉晋助最恶毒最悲愤的诅咒,背负着弑师的业障,将自己亲手投入监狱。

他同那些鬼兵队队员们,一起处以死刑。

坂田知道,高杉他会来的,他或许会看见自己这明晃晃的脑袋吧。他应该不会为自己哭的——至少,他可以在死前,看见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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