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峸

你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诸如你们如何其乐融融地探讨后续发展剧情;但你唯独忘记想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的事实

【银魂/银高】高杉晋助的饲养日记(序.)

 @阿月 阿月儿生日快乐

相信我 很甜的这篇 你瞧标题多么喜庆啊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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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有些刺眼,坂田这么想。

这儿是远离太阳系银河系几万光年的某个不知名星系,或许是奥○曼的故乡吧,在飞船上他可没抽出心思去听坂本辰马在大吐特吐的同时天花乱坠地讲解宇宙里的星系排布。

没有糖分星系的话阿银我绝不会感兴趣——啊如果是结野小姐的手办星球还可以考虑考虑... ...坂田这么腹诽,小指伸进鼻孔自然而然地摁揉起鼻腔粘膜,顺便侧过身子躲避辰马飞溅的呕吐物。鬼之副长一声咆哮,身后是端着火箭的冲田总一郎;假发又在唠唠叨叨最终猝不及防被吐了一脸,一个过肩摔把声音很大的人砸在仪表盘上,在不停绝的啊哈哈哈哈的笑声里飞船开始在陨石群间漂移;眼镜发出人类的哀嚎,这种时候什么吐槽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你们都要来船长室啊!!”

“不要太瞧得起自己,新八。”神乐唆着昆布,“明明只是小银要过来,说得像是蠢马专门邀请你一样阿鲁。”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新一君你也不在这儿吗哈哈哈哈还有假发你下手轻点我的西红柿要被你压坏了... ...阿勒,已经坏掉了吗?我看见红色的汁液正在流下来... ...”

“那是血吧!绝对是血吧!!你在流血啊坂本先生!!”

“啊哈哈哈哈我听见有人在骂我哦?绝对听见了啊,啊哈哈哈哈,假发你还真是不留情啊哈哈哈哈哈!”

“这种时候还那么乐观?!这人的脑子已经同那所谓的西红柿一样被压了个稀巴烂吧!!不根本就是毋须有的存在啊!!”

“身为武士,就应该洁身自好!随随便便往别人身上吐东西这件事可是会吓到温柔的吉野太夫*的!给我向吉野太夫道歉!!”

“到底和艺妓扯上什么关系了啊!!”

“是温柔美丽的花魁小姐啊!!”

“不都一样吗!!”

坂田在一旁躺着,听着屋内人乱作一团,还有炮弹接踵炸开的碎片射穿了他的衣角。他咂了下嘴巴,想着一定要好好诈土方一笔,嗯,就说这件限量版和服要10000日元*好了,再加上什么色指定*的更改啊就能压榨更多了... ...

他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内心只得打着明后几天的日子该如何消遣,要去哪儿找最新的柏青哥游戏厅啊居酒屋啊巴菲甜品啊... ..再怎么空虚的内心只需要一点糖分就可以慰藉了,男人嘛,总是很好满足的。

坂田痛苦地揉了揉眉心,这几天果然还是去打探一下地形吧。他这么想,一脸与他不太相符的凝重。

渐渐的,屋里没了声音。

“那个... ...阿银... ...”志村新八弱弱地开口。

“是便秘了吗阿鲁?”神乐在边上挖着鼻孔。

“喂,为什么一脸凝重就要是便秘啊?”坂田吊着死鱼眼回头。

“给人一种肠胃不通的感觉阿鲁,空气里都有了黏糊糊黏糊糊的臭味了。”

“这到底是哪门子错觉啊!”新八吐槽。

“这吐槽逊毙了,给本女王重新来过。果然新八一点用也没有阿鲁。”

“老板不舒服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把土方奴隶借给你吧。”冲田射了一发火箭炮炸了储物顶,叹着气拍拍土方的肩膀,“这可是贴身服侍我好多年的,异域供来的新种,有什么不舒服,土方奴隶都会顺从地帮你○○出来哦,用嘴○○出来哦。来,土方,叫一个。”

“——混账小子你在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砍了你啊混蛋!给我去切腹!!”

“啊不好啦,土方奴隶要造反啦——”

“你再说一遍!!”土方头顶冒青筋。

“土方奴隶去死——”

“去死啊总悟!!!”

坂田打了个哈欠,在硝烟散去的时候看见辰马的手指在呕吐物满是的键盘上翻飞,显示屏上显现一行行一串串晦涩的光标符号,全部朝着一个方向缓慢移动。他有些困,再盯了一会儿只觉得更乏。土方被冲田气到就要抽刀来个飞龙·火焰*,他瞟了一眼,吊着眼睛把鼻屎揩到那人制服上。

“嗨土方——既然现在已经是阿银的奴隶了,那么先为主人把手擦干净。”

“混蛋你把你那玩意儿往哪里抹!以妨碍警察执行公务将你逮捕缉拿归案啊混蛋!”

“土方先生,我可以控告你滥用职权虐待下属,所以副长的位置终究是属于我的——请你去死吧!”

“老子这是依法行驶权利!天然卷你再动一下这件衣服试试!!”

“啊,这是抹布吧总一郎君?身为主人的我应该是有权利对下属的私人物品查探的吧?”

“这是当然,老板。啊,这是土方先生的契令,只要签下契约,他就是你的了,期限三年哦。”

“从哪儿来的!那是从哪儿来的!”新八的吐槽。

“既然这样我就收下里哦,嗯... ...还可以自己命名啊,那就叫「罗罗诺亚·○隆」吧。”

“不要随随便便把别的剧组里的名字搬过来用啊!!会被投诉的!!好不容易才撑到了今天啊!!”眼镜的咆哮。

“是海○王吗阿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出来啊!!!”

“吵死了新八,那就叫「罗罗诺亚·白痴·索○·白痴·青光眼」”

“有什么区别?!!!”眼镜开裂。

“为什么要重复白痴两次!你是想被我砍吧混蛋,一个个都想被老子砍是吧!!!这就送你们去见信长*!!!”

“土方先生不喜欢这个名字啊老板,”冲田托着脑袋,出了张9“没关系,那干脆就叫「○田信长」。要是还敢反抗你就用这个。”冲田摸出一本《まよチキ!》*:“该你了,老板。诶,土方先生意外地纯情啊?”

“老子从来不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啊!”

“真奇怪啊,阿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纯了?难道是蛋黄酱啜取人变傻了吗... ...阿宅——你——走——得——好——惨——啊——”

“别瞎给人配音啊总悟!!”

“啊,可惜这种类型不是很对我胃口啊,果然还是火辣护士服与泳装姐姐更适合我的口味啊。是红桃7呢,总一郎。”

“很抱歉,现在牌局是在我的掌控下了啊,老板。我要禁止了哦——”

“不,不要在这里谈论这种奇怪的话题!还有那个UNO什么时候来的!!”

“这可一点儿也不奇怪,新八君。”猿飞推了推眼镜,“抱歉,这里是我的禁止——谁都不能妨碍阿银!果然还是只有我最讨阿银的欢心啊。”

“你又是哪里来的啊!!!”

“喂,新八,眼镜彻底碎了。”坂田抽了张牌,“局势逆转了啊,总一郎君,我只剩三张牌了。”

“吵死了重复的眼睛角色,阿银的眼镜娘只能是我!!”

“直接把牌当成苦无甩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眼睛!!!”

“眼镜里面还有眼镜吗,眼镜。”冲田面无表情拨了拨牌,“啊,给你加牌数老板,一、二、三... ...”

“住手啊总一郎!”

“嗨,现在我只剩下一张牌了。”

小玉走过来,很平静地打扫干净地上的碎片:“请走好,志村先生。”

“我还在这里啊!!”

“已经感受不到志村先生的生命迹象。”

“真把我当眼镜了?!给我去找源外先生啊小玉小姐!”

“啊哈哈哈!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呢!要站不下了,啊哈哈哈哈——”

“还我吉野太夫!”

“真是够了到底管吉野太夫什么事啊!!”

“吐槽越来越差劲了,新八。”神乐唆着昆布,“即使蠢马喊你‘新一’,你也永远只能是眼镜,新八。”

“这个梗已经被玩烂了。”

“哪怕变成镜中镜也改变不了你是眼镜的命运,新八。吐槽再不改朝换代银魂就真的要沦为靠重播与广告赚钱的节目了,都是新八的错。”

“别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还有别爆出这么大人的内幕!!”

“不敢面对现实么,嘁。”神乐啐了口唾沫,“所以你只能是新八,永远的新八,成为不了江户川○一的新八。”

“... ...新八怎么了!可恶不要瞧不起新八啊!什么新一!!新八就是既不伟大也不卑微的新八!!”

“连just we的台词都要用,新八你已经没救了阿鲁。好恶心,别和我说话。”

“——喂!!!”

“老板,快认输吧。”冲田开始擦炮,瞄准。

“吵死了!阿银永远都不会输!!”

“喂,母猪你才应该闭嘴。”坂田把手指插进猿飞的鼻孔。

“没错,就是这样,来吧,阿银,辱骂我,鞭挞我,这样,才能使小猿兴奋——我就是为此而活!!”

一声炮响,整个船体开始摇晃。坂本辰马还在神经质地大笑,迫击炮追在假发的脚后跟头,两个人一并像个傻子一样哈哈大笑,被陆奥一齐塞进了通风口里;土方拔出了刀,居合还没使出来就被冲田炸个正着;眼镜的咆哮声嘶力竭,母猪拽着机器人女仆的领子,吵吵嚷嚷着要与阿银在新世界里一起上天。

“猿飞小姐,您和银时大人一起上天是不可能的。”

“胡说!!只要有心我和阿银哪里都可以去!!”

“十分抱歉,我们老大给诸位添麻烦了。”陆奥踩下那颗声音很大的人的脑袋,“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大家可以下船了。”

定春一口咬上坂本辰马的脑袋。

“啊哈哈哈,停电了吗?啊哈哈哈?”

“定春!不要乱吃东西,会生病的!”

神乐梳着定春的毛,新八蹲下身子拼凑自己的眼镜。二人回头,只看见自家老大站在门口,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小银?”要去厕所吗阿鲁?

“... ...阿银?”新八带上镜框。

“喔到了吗?那我们走吧。”坂田挠挠脑袋,“啊啊... ...真是输的精光啊,待会去压榨税金小偷的钱包吧。新八,神乐,不要和笨蛋待得太久,否则自己也会变成笨蛋的哦。”

“哦——定春!吃多了那种东西会变傻,所以不要乱吃东西哦!”

“汪!”

他在踏出舱门的前一刻,回头望了一眼——恍惚是翠浪碧波,小木船搁浅在沙滩上。在满是鱼腥咸涩的气息里,坂田抹干净一脸呕吐物,在朦胧不清的视野里与那人一起将桂滨之龙摁在海里揍了个七荤八素人仰马翻。

“喂,银时。”

在这与曾经无一外二的场景里,他仿佛听见有人用着轻佻愉悦的声音,在低空掠过的青鸟下方,葱新绿丛的草野中央,穿得意气风发,在远处远远地喊着他的名字——

风带起他新换的缎带,武士刀别在他腰旁;深色的扣结将漆黑纯色的刀柄与侧跨压牢,他眯起碧波荡漾的眼睛,嘴角勾起轻柔的弧度。

那好像是油菜花开的季节,他的眼睛里就映着柠檬黄般亮丽的油菜花。坂田拍死爬上后颈的蚂蚁,他差点溺死在这腻人的梦魇;他清楚了那从始至终的违和感在哪儿——

只是他不愿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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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原的头牌艺伎 也叫花魁

 *07年一套京友禅的和服价值一辆日本丰田 其实10000日元说少了

 *指定用色的工作职称 名称不一 有时也叫色彩设定

 *索隆一刀流招式

    *织田信长 日本战国时代名将 政治家 安土桃山时代的大名 “日本战国三杰”之一

 *日本轻小说《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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