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峸

你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诸如你们如何其乐融融地探讨后续发展剧情;但你唯独忘记想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的事实

罪(银高/短/R18--)

一辆破三轮车  (随时散架

联文: @阿月  @十夜欺 

注:为了阅读体验 没有做明确的分段辨明谁与谁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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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

    他们在荒野上,风很大,吹得营帐呼啦啦的响。

    坂田拆下高杉的额带,高杉在他身下剧烈地呼吸,抬起眼睛戏谑地望了他一眼:“喂,银时。”

    “银时。”他固执地再重复了一边。

    “高杉,”坂田无奈地抬起眼看他,他后背上的汗水很快被干燥的,萧条的,原野上的风吹干。空气里氤氲着血与精肏液的腥气。他的手扶上高杉的腰,开始了下一波猛烈的冲撞。

    高杉昂起头颅,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吼。做肏爱不过是排遣为了他们心中的苦与罪,伤害与业障。他扣紧坂田的肩膀,未经修理的指甲在厚实的皮肤上刮出一条条白痕,他几乎认为自己就要死了——或许是冻死,亦或死在白夜叉猛兽般的攻势下。

    他溃不成军,生理泪水淌遍他半张脸。他的左眼早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坂田沉默寡言,同他一样,只是很粗重很粗重地呼吸。他将自己揉进高杉的身子,贯穿他,用以缓解心中的苦涩。他们本应该用刀刃互相刺穿对方,但为何就发展成这样的形式了呢?

    为什么啊,高杉。

    “... ...高杉,”坂田嘶哑地开口。高杉的腿软软地垂在他腰旁,他犹豫再三,还是把它们抬起,放上自己的肩膀。他俯下身子去噬咬那人的苍白的唇,交汇处的粘肏腻的水声被荒野的风声掩盖。

    每一次深入近乎刺透高杉的神经,但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沦。他脑子里,那支刀,那颗头颅,坂田银时,白夜叉的蠢脸——他被动地接受噬咬,最后终于兀自扭过头去,吭哧吭哧地笑了。坂田听他笑的声音就像是破碎的风箱。他感觉身下有黏肏腻但不算浓肏稠的液体,浸润着紧致温热的甬肏道,起了绝佳的润肏滑作用,还散发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鲜血的味道。

    毕竟这事情终归是错误的,自然也便不会被接纳,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什么又是对的呢?

    他们在茫茫的荒野上,在不久前的悬崖上丢失了信仰,也残损了灵魂,此刻便皆如野兽,鼓动着残弱的肺,做着最原肏始的运动,祈求在对方那里寻求安慰。

    高杉还在笑,直到笑的累了,咳嗽得天昏地暗,瘫软在地上,看着停下动作的银时,咧起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银时可以打保票,这个笑容要是给那些迷恋着高杉大人美肏色的小姑娘瞧了去,保准再也没人会惦念他。

    他环臂勾上银时的脖子,一个接力,把对方摁倒在地,他自作主张地运动着,哪怕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不太舒服。

    高杉用手捂住了银时的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捂的并不严实,银时甚至还可以透过那绣花针一样的缝隙看见他那要死不活,企图沉浸于情肏欲但终不得其索的脸。

    他效仿着,摸索着用手抚上对方的脸,手指在他眼睛的伤口前轻颤,但终是用同样的手势将对方那仅剩的视野遮掩,然后托着他的脑袋,两个人在彼此给予的黑暗中亲吻。

    这一刻你在想着谁?你此刻正在把我当做谁?

    这些是不重要的... ...

    起码在这一刻没有半点意义。

    他们胡乱地舔舐,就像给新生儿抚顺毛发一般,他们迎合彼此的运动,让超越伦肏理的情肏欲爆发,就像最下贱的妓肏子,自欺欺人地认为捂住了对方的双眼,等下一次见面,就都不会记得这一段不该拥有,注定被时间埋葬的激情。

    时间已经开始变得毫无意义。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他把自己的性肏器用尽全力的嵌肏入高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冲撞着。高杉伏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而摆肏动着腰,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喘不过气来。

    他听见高杉低低地嘶吼着,那声音被扭曲成他挥刀时高杉肝胆俱裂的喊叫。

    他看见高杉绷带下的那只左眼。那只眼被生理性泪水灌满,被汗水和血淌的一塌糊涂。

    他掐住高杉的脖子,附下身,用发着抖的唇去亲吻,去夺取那人仅存的一点氧气。

    ——可能真的会被杀掉。

    高杉睁开眼,他的腿从银时的身侧滑落。体内被填肏满,已经变得很柔软的内肏壁被炽热的性肏器操肏干的仿佛灼烧一般。

    他在窒息感中勾住银时的脖子回吻,舌尖刷过对方的口肏腔,而后用牙齿噬咬。

    他看见少时的烟火庆典。银时在他的身边,手中握着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糖,满不在乎地挖着鼻孔。烟火在空中炸开,他隔了许多年以后,又看到那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烟火在漆黑中爆裂,撒开无数细小的星星点点。

    他透不过气来,好像被人压入在水中,浑身颤栗着。

    他事与违愿的咬住了银时的脖子,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喘息起来。坂田想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想揩去他眼角的红痕。那或许是做肏爱所带来的红晕,亦或是他左眼流出的血水。他拆开高杉的绷带,看见那条狰狞着喷涌着控诉着嚎叫着他白夜叉罪行的伤疤,那只眼睛,他把手抚上去,隔着手背很轻很轻地亲吻它。

    “... ...别碰我。”

    高杉低低地开口,沙哑,带着难以忍受的情欲。他再清醒不过了,纵使渴求着再深入再深入,但躯壳内,心脏上所镌刻的那道烙印般的诅咒无时不刻再告诉他:你是踏着恩师的尸骸才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们两个都是如此。

    ... ...都是如此吗?所以才那么迫切地想要把刀刃送进对方的心脏。

    坂田银时疯狂地律肏动,在黎明前的黑暗,在呼啸的风中。日光破不开这浓稠的雾霭,时间到了,天还未亮,高杉晋助短暂地放任自己沉沦于这片情肏欲的海,任由血与恨,与精肏液来麻痹自己的大脑与神经。营帐上沾满了血,是他自己的,也是白夜叉的。

    坂田银时退出来,他们俩同时睁开迷蒙的双眼。

    梦该醒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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