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峸

你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诸如你们如何其乐融融地探讨后续发展剧情;但你唯独忘记想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的事实

【银魂/河诞】上司要和旧情人跑了那下属怎么办(上)

*高亮 【【【阅读须知】】】:

*1.这是一个if的世界(咦) 如果面临的选择不是老师与同伴 而是攘夷同伴与鬼兵队又会如何

*2.本篇纯属有病 所有的序号全部遵循数学法则

*3.万齐第一人称

*4.未完结 大概能在520的日子里全部发出

*5.万高可能涉及有 主万又银高 请注意避雷

*6.梗著有专利权 请勿盗窃使用哦(喂)

*7.最终考虑决定HE 可放心食用~

 

 

 

河上万齐 生日快乐

 

 

 

上司要和旧情人跑了那下属怎么办

BY——阿峸 【银魂设定/OOC/河诞/时间线混乱/银高/万又】

 

1.

我放下电话,从口袋里掏出耳机,远远地就看见来岛又子在那头朝我招手。

“——这里!前辈,在这里!”她的口型这么做道。

我抬起手示意了下算是知道了,又子一路小跑着到我身边来,我塞给她一杯奶茶,拆下皮手套呵了一口气。她捂住奶茶杯,半晌拆了自己的围巾递给我一半。

“没有问题吗?”我用手比了比她头顶。

“吵死啦前辈!”她暴躁地跳了起来。我一把托住她手里的奶茶杯,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她拿着。

“去看焰火晚会吧,是时候了。”我这么说。

她别过头去小声地叫了声好,接着又嚷嚷着要喝奶茶。我看着抹茶与西米露顺着粉红色的吸管咕噜咕噜跑进她嘴里,少了一半的奶茶杯又递回到我手上。

“去玩吧万齐前辈!”她开始拖着我跑,我顺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挡住了她绑在腰侧的左轮手枪。

“又子,慢一点,”我咳了一声,“你勒着在下了。”

她跑得更快了,全然不顾我在后头惨烈的咳嗽声。

 

2.

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

又子去捞了金鱼,买了面具,打了射击——这一块儿她从不会输,并且还好好的嘲笑了土方副长一顿。我看着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想要拔刀,顺便被边上的冲田总悟一脚踹上了屁股。

“〇子,对于这种青光眼就应该这么对付,要从身心上都彻底摧毁他。”

“总悟你给我去切腹!!!”

“你在说谁是○子!给我好好叫别人的名字!!!”

我选择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等屁怒吕从门店里走出来开始劝架时,我走上前去,匆匆告辞后夹着人离开。

“喂前辈——!”她在我臂弯里不耐地扭动,“放我下来——”

我装作听不见,继续夹着她走。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骂咧,诸如为什么刚才不帮她捞金鱼还有真选组的走狗为什么不顺了晋助的意一举端掉;最后她气急败坏地吼前辈我的胖次就要露出来了。

“可我今早让你穿了打底裤。”我说。

她没说话。

“你... ...今早又脱了?”

“叭!”

我松了手。

“——河上万齐!!!”

一整袋金鱼全部淋在了我头上。

 

我们沉默地看完了整场焰火晚会,沉默地买了一大把线香火花。将军站在将军府的顶层,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上浩大的烟火。

没有将军的人头飞出,没有鲜血洗礼的祭典,没有轰然在天空中炸开的绚丽炮火。又子点燃了一把香火花,握在手里,祭典上的人正三三两两的离去。

“前辈,”她唤我,“你不... ...点一把吗?”

我点点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一把。

我们蹲在广场上,看着手里的焰火一把把被点燃。我看着她,对她说,这样子胖次会露出来的。

广场上没有人,这次她毫不留情地开了一枪。

“... ...真痛啊,又子。”

我躺在地上。她好像哼了一声,也到了我边上躺下。

你想说什么呢?又子。

鬼兵队这些日子并没有什么活动。我回答她。

她把头别过去,彻底不说话了。我握住她的手,皮手套摩挲这她的棉手套包裹的掌心。

一切安好,百姓和乐。我和又子平静地看完了整场晚会。

 

-5.

“鬼兵队跟我上——!!”

拦住白夜叉,我要亲手取下他的人头。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补上。

武市的指令正从耳机里传来,还夹杂着《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成育条例修正案》。我切了个频道,晋助忽然回头,冷淡地吐槽了一句换首歌吧。

《你老妈的xx》晋助不喜欢啊,那就换成你可恶的老爸好了。

“万齐,你带一批人在后方待命,等我的指令。”他特地望了一眼我的耳机,示意已经将频道插到我的私人频道里面。一想到在阿通美妙声线中会时不时响起晋助那令人寒颤的笑,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一刀砍了耳机线。

又子在一旁鸣了抢,小队左翼受到天人的突袭,我拉开琴弦,挥刀斩开迎面冲来的渣滓!天人的小队冲上前来,一瞬间所有人的左膀右臂全部从他们那迟钝的躯干上脱落。

“——太厉害了,万齐前辈!”

是鬼兵队新收的队员吗?我回头瞥了一眼,大战将即,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又子,前进。”

“其余人原地待命,务必拦住白夜叉。”

那个男人会死。

冲进那种地方,纵使是曾经的攘夷四天王,哪怕是白夜叉。也绝对回不来。

晋助,这就是你的旋律如此疯狂的原因么?

和白夜叉的旋律,竟如出一辙。

    

很快我们这里的战役就结束了。全部人在原地稍作喘息,我敲了敲耳机,什么声音也没有。

... ...该死。

“——万齐大人!收不到高杉大人的消息了!!”

... ...不对。

“万齐前辈!武市前辈说前方防线空虚!!看样子又子那边已经——”

——不对。

我一刀砍下那位后辈的脑袋,三味线在我身后铮铮作响。

“全部后撤!!把耳朵捂上!!!”

错误消息,音波炸弹。

我早该想起来的——

... ...除了又子,没有人再喊我前辈。

武市变平太,早就死在幕府走狗的手下了。

 

3.

“喂,变态前辈,我和万齐前辈来看你了。”

又子在墓前丢下一束花,鞠了个躬,走到另一个墓前重复了一遍原来的动作。

“前辈,我和万齐前辈来看你了。”

“前辈,我和万齐前辈来看你了。”

“前辈,我和万齐前辈来看你了。”

“前辈,”

“前辈,”

“前辈... ...”

“前辈... ...”

“... ...”

她停在一个墓前,不再说话了。

“坂田银时。”我替他念出这个名字,“白夜叉。”

很简洁的一个碑,应该是白夜叉生前的友人所立的,上面堆满了形形色色的玩意儿,有红豆饭、少年赤丸Jump、醋昆布、陈醋、电饭煲、狗粮、苦无、派豆龙门票、眼镜、手办、提灯。

我一个个点着,一道念出声来。又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

“在下不会让这里炸了的。”我说。

她没说话,明显已经是泪眼朦胧。

无镡刀。我念完最后一件物什的名字。

晋助的,我又补了一句。

她挣扎了半天,想把手伸出去。最后恨恨咬牙,把短成两截的洞爷湖往地上一倒腾,抹开眼泪骂了一句跑远了。

“你这把破刀,晋助大人修不好了。”

我没急着去追她,而是从怀里摸出一盘DVD,放在了白夜叉的墓前。

“阿通殿下最新的合集,《你的老妈xx》,可一定要听完在下的鼎力推荐。白夜叉。”

 

0.

白夜叉死了,被神威阁下背了回来。那个小姑娘趴在新八背上,估计是哭得昏死了过去。

“晋助呢?”我问那个疲惫极了的男人。

“在后面。”神威简短地动了动嘴唇,脸色阴沉快步离去。

晋助摇摇晃晃地从远处走来,手里拽着他那把几乎是破烂的刀。又子冲上去扶住他,他贴在又子的耳边,很轻很轻地吐了几个字。

我接过晋助的刀,任由又子固执地把他扶回去。

阴霾的天开始下雨,晋助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喷嚏,我看着糊满他脸庞的鲜血,被切割出一条明晃晃的线。

“... ...”又子拉起外套,浑身颤栗,她不想他再看见雨了。

我追上前面的新八,他手里还抱着一块块木刀碎片。我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一盘DV。

他的脸色阴沉,有种不可名状的肃穆。他停下来,我顺手将他的眼镜给他摆正。

我伸出手,他接过我手里的DV,脸上的表情全部崩盘。他跪在地上,捧着那盘DV无法抑制地大哭起来。

我把身上的大衣脱下,给新八披上。又子终于支持不住摔在了地上,我扶起她,背起晋助。

她执意要帮我拿刀,我只是把刀插入了并不合尺寸的刀鞘里。

“又子,我来吧。”

她扑到我怀里,和新八一样,无法抑制地大哭起来。

 

葬礼很清简,活下的人实在没有多少了。万事屋的两位并没有出现,神威阁下说,神乐决定回家了。

“她决定和秃子走了呢,”他踢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没有撑开伞,只是支着它在地上转圈圈,“这挺好的,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成为海贼王了。”

他聊复尔耳地把弄他那把破破烂烂的伞柄、伞骨、伞面,百无聊赖,最终把拆下了半张伞布的破伞插到一个碑前,冲我挥挥手。

“再见啦,”他说,“我以后不回来了,替我跟晋助问好,让他代我每个月送一些米饭给阿伏兔。”

“第七师团不养没用的人,所以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们鬼兵队了。”

“——再见啦。”他又重复了一遍,欢快地从人群的后头跳走了。他翻了几个跟头,地上几乎看不见他的脚印。

可天上分明没有下雨。

晋助站在最前面,腰间是那把刚锻好的刀。我跟了他十年,那把刀也跟了他十年。

直到今天。

除了白夜叉和我,没有第四个人再碰过那把刀。

他拆下刀,刀在刀鞘里哐啷哐啷地响。又子捂住了耳朵,相比起我那把不合适的刀鞘,这把刀鞘实在是太老了,承载不了这么一把充满戾气的刀。

他忽然拔出刀来,很郑重很郑重地插到了白夜叉的墓前。

又子终究没有开口说话。

“这么一把戾气的刀,插在这儿不会让那小子不安眠吗?”一位妇人上前,对着晋助这么说。

她蹲下来,把一碗红豆饭放在了各种杂物堆积的碑上。

晋助笑笑,他什么也没有说。墓前的确是堆满了各种物什,有有红豆饭、少年赤丸Jump、醋昆布、陈醋、电饭煲、狗粮、苦无、派豆龙门票、眼镜、手办,无镡刀。

雨下大了,我率先撑起了伞。晋助塞给我一把耳机,通体金属蓝色,很有朋克的风格。

“... ...真可惜啊。”

没有亲手收下白夜叉的人头吧。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补上。他开始笑,在葬礼上这么笑是有些令人不寒而栗,但却莫名地令人心安。

你的旋律已经不再疯狂了吗... ...

晋助。

 

临走之前,我给三郎的父亲的墓前放了一束花。

“对于前辈的事情,我很抱歉。”

桂小太郎沉默地站在我身后,沉默地等待着我离去。

我回过头,看见他的一盏新灯放在了碑前。

老爷子的碑前,白夜叉的碑前。

“... ...黎明照亮那条路的时间还有很长。”

“... ...慢些走吧。”

我听见那个男人啜泣的声音。

 

4.

去喂下鱼吧。又子趴在沙发上这么说。

我索性把音量调到最大,隐隐约约听见又子骂骂咧咧地说晋助大人给你的耳机不是让你来听音乐的。还没等她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有人已经打开了门。

我一把捞过三味线。

“——晋助大人?”

“... ...”他瞥了一眼门牌,“你们没拔钥匙?”

又子的脸涨得通红。我把地板上的衣服拨了拨,腾出一块地儿来。晋助一脸不可思议,我为他倒了一杯茶。

“鬼兵队随时听您差遣。”

他从袖口里摸出烟管,看了好一会儿又放回去了。他喉头滚了滚,我估计是把吐槽生生咽了下去。

他对我说:“万齐。”

“随我去一趟江户,又子不必跟来了。”

他简短地嘱咐完就出门去了,顺手把钥匙拔了给我丢进了屋里,估计是一刻钟也不想在这狗窝一样的房子里待着。我花了好一些时间才安抚好又子,等出门时外头已经漆黑一片。

“拿把伞吧。”晋助敲了敲墙壁,睥睨地瞧了我一眼,“这可真不是鬼兵队高干该住的地方啊,万齐。”

我折回去拿了伞,再出来时手上早已抱满了又子的爱心便当。我赶紧截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塞给他好几份:“火腿、培根芝士、寿司卷、鳗鱼三明治... ...这些都是你的。”

他止了口,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我们在电车上边吃边聊,他问我你不会吃味吗,我回答她的心意永远不在我身上。

“所以说,我和你掉到水里,哪怕我会游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过来救我。”他舔掉唇边的面包屑,苦笑一声,“万齐,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在光线刺目的电车里,我看着晋助,他裹着围巾。穿着厚重的土气羽织,汲拉着一双长靴窝在长椅里啃着三明治。他不再缠着绷带,任由头发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

如果是鬼兵队与白夜叉呢,晋助?

“——去剪头发吧,晋助。”

他回过神。拿手比量了下自己的头发,又比量了下我的,说了声好。

    

... ...他把刘海剪没了。

“要毁灭世界,就先从毁灭人们的审美开始。”他邪笑着,如此说。

不,晋助,你还惦念着毁灭世界吗?况且你这么做了人们的审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只是毁灭了你自己的形象而已。

他拐进服装店,买了加大码的小鸟游六花的眼罩。

“一定要是小鸟游六花的。”他是这么和售货员强调的。他又开始用那张脸招摇卖骗了,当时鬼兵队白手起家时他也没少干这种事。

在售货员春心泛滥地跑开开始找眼罩后,我实在看不过去,一把拉走了他。

“怎么?面子上挂不住吗万齐?”他昂起头,戏谑地笑着看着我。

... ...简直没有办法直视那个笑容。

像是特意准备好了一样,就是等着我掉进他挖的陷阱里。

我选择用叉烧包堵住他的嘴,想了想还是顺了一顶帽子把他的脸遮起来。我们回到街上,歌舞伎厅仍然是灯火通明的一片。

晋助抬起头,他望着那个歌舞伎厅一番街的牌子,嗤嗤地笑了。

他终于摸出烟管,很深很深地吸了一口,烟雾把他笼罩在一片虚幻里。我看着他,掐着秒数,没有一会儿他便开始咳嗽,咳得昏天暗地,像是要咳出刚才吃下的全部食物。

我掏出水递给他,他只是捂着胸口拼命地咳,最终虚弱地抬起头来,把水推了回去。

我重新把水放进包里。晋助抬起头,看向几乎看不清星星的天空,他说,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吧。

没有问题吗?我问他。

你自己多加注意。他这么说。

我点点头,沉默地退到了他身后。他走进人来人往的街道,瘦削的背影隐没在了洪流般的人群中。

烟花炸开,又是祭典来了。

 

-4.

头很痛,耳朵也嗡嗡的响。我睁开眼,在地上摸了一阵,没找到墨镜。

有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 ...白夜叉?”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

“... ...抱歉,在下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关于晋助的话,他的状况不比在下好多少。”

我闭上眼,很轻很轻地喘息。他的手放上我的胳膊,重重地压下,没过一会儿就拿开了。

我睡过去,等醒来时白夜叉已经不在了。他的血还留了一大块儿在我的袖子上。我直起身,眼前有着失血过多的发黑症状,天道众正从远方远远地赶来。

“... ...鬼兵队全员听令。”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哑。有人的眼睛望向我,一双一双,接着一盏盏亮起。四周开始有蔓延的火光,我接着说:

“——逃。”

 

-7.

晋助找了一小块儿空地坐下,拍了拍身上的粉尘。白夜叉挨着他坐下来,揩掉溅在他脸上的血渍。

我在对面坐下,又子自觉地跑出去巡逻。

晋助对于白夜叉靠在他边上没有多大表示。他从怀里摸出一卷地图,在上面圈出一片又一片地域,白夜叉瞥了他一眼,顺手拿了另一只色号的彩笔在几个地方上打上了叉。

“这里留给假发。”白夜叉的语气不容置疑。

“鬼兵队可以很好的处理。”他毫不留情地反驳。

“你们的兵力能多快赶到那里?”他抬起头瞧着他,眼里是明显的讥讽。

“比你的两人一狗的速度要快的多,给我好好想想以前的突袭是由谁带领着完成的。”他反唇相讥。

白夜叉,在下还在这里。我在心里默默地呐喊,请不要这样说鬼兵队。

“哼,再怎么样也比你们那个参谋官跑得快。”

“前面放上萝莉你的夜兔少女也追不上他。”

“你这是承认了吗?你们鬼兵队里的萝莉控。”

“连萝莉控都跑不过的你更没资格说这话。”

才回来的武市听到这些话,举起喇叭就想说女权主义者。又子开了枪,把人拖进巡察的队伍里。

我回过头,装作自己在看地图的样子。

“还在喝小孩子爱喝的东西,你的味蕾真是没救了,银时。”

“喜欢喝那种罐头装的酸酸甜甜的玩意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高杉君。”

“打仗时还嚷嚷着要吃草莓巴菲,所有的军费都是被你这个甜食狂魔给浪费了。”

“打仗时还要天天洗澡,你这少爷习性还真是惹人厌。”

“天然卷笨蛋。”

“白痴矮子。”

我抓过桌子上的彩笔,挑了一只与二人完全不同的色号在上面开始涂画。画了一阵子,我抬起头,发现两个人都直勾勾地望着我。

“... ...晋助,白夜叉?”

他们一人各拿起一只绿色红色的笔,在我刚才画的地方上做了点注释。

“我都说了这里鬼兵队可以应付。”

“呵,就你们那效率,还是交给万事屋来做吧。”

“怎么,就凭两个小鬼和一只狗?”

“可不要瞧不起定春,他咬上脑袋的分量可是比糖分大神的冲击还要猛烈的哦。”

“真抱歉啊银时,我瞧不起那只狗就和瞧不起你的天然卷一样。”

“那真是太可惜了高杉,我看不起你的鬼兵队就和看不起你的身高一样。”

“所以说这一块儿还是交给鬼兵队,白痴。”

“这一块给假发,你这矮子。”

“鬼兵队。”

“假发。”

“鬼兵队。”

“假发。”

我试图端起一杯茶,可是现在并没有茶水。我回头招呼又子,可是她早就拉着武市跑了。

我僵硬地回过头,试图不去看他们两个人左一拳右一拳开始打架。

嗯,这一块儿地,还是私心地划给鬼兵队吧。

 

5.

晋助回来了,他带着明显的醉意,与一身的烟火气息。他从人群的一端匆匆地出来,我从咖啡店的椅子上抽出身子,他一头栽倒进我怀里,我嗅见他身上的关东煮的味道。

“晋助?”我扶正他的身子,让他靠在我肩膀上。他的头在我肩膀上滚了滚,鼻腔里发出吭哧吭哧的轻微的声响。他的手攀附上我的肩膀,接力直起身来,他的手不经意间带掉了我的耳机。

他嗡动嘴唇,我想把耳机拾起来,可他的手一把钳住我的手腕,他凑在我耳边很细微很细微地吐气。

“... ...晋助。”我下意识想要截住他下面的话,伸手就要去拿叉烧包。

他只是竖起手指,抵上我的唇。我读不出他的唇语,在一片光怪陆离下,他的表情、他的脸庞、他的一切在我眼底,在墨镜的掩照下显得都是一片朦胧迷离的虚幻。他开始笑,肩膀一颤一颤的,我最终只读出了他最后的,短暂的几个音节——

GIN,TO,KI。

坂田银时,白夜叉。

我扶着晋助,一路踉踉跄跄地进了电车车站。江户在我们身后疾驰着远去,如果不是晋助靠着我的肩膀一路迷迷糊糊地睡着,不是他那一身的关东煮味,恍惚今日我们从来没有来到江户过。

晋助也从未为白夜叉落过泪。

我下车,寻到他的住所,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门。我把他放在床上,脱掉羽织围巾与长靴,掸去他羽织上的雨渍。我把乱成一团的耳机线拆开,重新塞回耳朵里,我听见他在梦呓。

“... ...白痴。”

“... ...从小就是这样,不爱干净,乱糟糟的天然卷,嗜糖狂魔,师控,睡觉时打呼噜,自作主张,随心所欲... ...坂田银时,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在梦里面也在笑,却是那种悲戚极了的笑。

“...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银时?你天生就没有当救世主的潜质,比起救世主,你还是更适合窝在你的安乐乡里享受人生去。”

“... ...银时。”

“... ...跟我走吧。”

“... ...跟我走吧。”

我摘下耳机,给晋助敛了敛被角,很轻很轻地关上了门。

我没有帮他拭去眼角的泪,那应该是白夜叉去干的事情。

可是白夜叉早就死了。

 

“如果是鬼兵队与白夜叉呢,晋助?”我蹲在门口,没有戴上耳机,直愣愣地盯着狭隘的窗缝间天光渐渐亮起。

门里面的人还在睡,恍惚要睡个天昏地暗。

——白夜叉不会让晋助做这个选择的。

他会选择自己去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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